《群英会》16:恶搞,快乐的抗争


恶搞,快乐的抗争

近期连串政治事件,网民们的创意灵感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的涌现。创作多个恶搞短片,朝野政治领袖都成为对象,捧腹大笑之余,不得不佩服网民结合政治和娱乐的功力。

大马的恶搞,最著名的应该是Nasi Lemak 2020,他们早前的《精武门》和《初恋红豆冰》等都冲着国阵、首相和一个马来西亚而来。

这个年代,特别是互联网普及化的时代,恶搞(Kuso)成为颠覆他人创作,取得搞笑效果的二次创作方式。

有人说,恶搞从日本的游戏开始流传。它指对某一已存在的主题原创(形式和概念)加以改造,融入自己的创意元素,以本身的想法取代原创的内容。

恶搞的成品是对原先的创作意义和作用,带来反噬和颠覆效果,仅保留原创的“躯壳”,其内容和精神遭彻底颠覆,以表达不同,甚至相反的讯息。

恶搞非常注重创作,它建构出来的娱乐(博君一笑)效应,往往令人印象深刻。网友们借助互联网的便利,以速度穿透空间限制,将恶搞文化和作品发扬光大。

恶搞的拥护者抱持着无所不可笑、无所不恶搞的方式,宣泄压力,任何时刻都能就地取材,从漫画、游戏、影片、歌曲和网络上的文章等,展现恶搞或怪搞创意。

任何东西都能被恶搞,从稀奇珍贵的艺术品、没有原则的政客、看得不顺眼的动画片、经典电影或歌曲、重大事件,以及普通人都能成为恶搞目标。

当然,名人如明星和政治人物“被搞”的机率比较高,如周杰伦和女神卡卡。2006年中国胡戈恶搞《无极》,将之改为《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引起极大风波。

有人将恶搞诠释为网络的次文化,将严肃主题加以解构,从中建构出喜剧或讽刺效果的胡闹娱乐文化。常见形式是将一些既成/热门话题,节目等改编后再次发布。

恶搞特别强调–创意。倘若创意缺席,幽默自然溜走,恶搞将失去观看、分享和传阅价值,因为它无法让你发出会心一笑。

恶搞在当代流行文化中很常见。在英文中,与恶搞意思相近的词语是parody(滑稽模仿)。它在西方流行文化中并非陌生词汇,而是经常发生。

一些时候parody被视为黑色幽默,以及艺术手段的一种,而非kuso般难登大雅之堂,只流传于民间的非正式语言和作品。

恶搞是一种表达方式,也可以是快乐的抗争管道。创意无限的网民,从改写电影海报、改编歌曲到电影情节,每一个动作都有背后的意义。

政治气候高压,白色恐怖的乌云笼罩着的国度里,网民利用互联网的仅存空间,以恶搞表达内心不满和愤怒。

近期连串政治事件,网民们的创意灵感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的涌现。创作多个恶搞短片,朝野政治领袖都成为对象,捧腹大笑之余,不得不佩服网民结合政治和娱乐的功力。

大马的恶搞,最著名的应该是Nasi Lemak 2020,他们早前的《精武门》和《初恋红豆冰》等都冲着国阵、首相和一个马来西亚而来。

这是宣泄,也是抗争,而且是众乐乐的快乐抗争模式。通过恶搞,抗争不再悲情,斗争变得生动有趣。若你看了恶搞作品,无法会心一笑,表示作者的功夫未到家。

恶搞没有版权,鼓励翻印和流传。这是另一种借助社交网站便利,延伸的快乐抗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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