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英会(63):华教,何来相煎

华教,魏家祥,董教总 

近期的魏家祥,因华教课题不仅成为媒体的焦点,也受华社和舆论追踪,其言行举止被放大检视。

当中最经典的两项是,在未告知董总主席叶新田的情况下,启动扩音功能,将两者之间的电话对谈播放给现场媒体聆听;以及在回应“历史契约”存在与否时,做了“我爸爸还没认识我妈妈”的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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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大家有不同感观,但也道出一个情况,华社希望掌权者认真对待华教和公平教育的课题。这是老生常谈,谈多了反而觉得没啥进步。独立前到独立后,华教长期自力更生,对华教的财务援助,已成为第二项纳税功课。

我一直都认为,教育,特别是华教课题,根本就是政治课题。华教难以与政治脱钩,至少目前不可能。那些动辄以“不要政治化”解套的人,不了解实际教育运作和政策制定过程。

魏家祥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勉励所有捍卫华教人士,携手成就大马华教。回头看看,朝野政党和华教团体在华教课题上,有自相残杀吗?答案明显,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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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英会(61):政治第二春距离阿都卡迪太远了

阿都卡迪的剩余价值在哪?

6月7日,前巫统元老兼部长阿都卡迪成立新党–大马民族联盟党(IKATAN),宣称要恢复国父东姑阿都拉曼团结各族人民的理念。这行得通吗?

阿都卡迪先在3月19日,自行结束他在巫统56年的党员生涯,辞去所有巫统党职,与巫统划清界限。接着他参与428净选盟集会,频频亮相民联舞台,也担任非政府组织独立信赖之声署理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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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阿都卡迪往哪里去?!

当时政治观察员认为,尽管他退出巫统,但他体内流着政治血液,不可能轻易退出政坛,反而会继续活跃,关键是站在什么位置?扮演什么角色?发挥什么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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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英会(60):素质,不是口水

口水不乱喷,屁股不乱摇

政治宣传,是一种影响民众对某一公众课题立场或态度的方式,使特定人士/团体在其中获益。宣传背后用意是,影响受众的判断态度,讯息的公正和客观度受质疑,往往因选择性提供资讯而有偏差。

近期的政坛很有看头与味道,大家热衷讨论政治文化。领袖们的选词用字,粗俗语言满天飞,以及某些团体的动作,成为茶余饭后话题。

当下经典的“割”、“大便”、“摇屁股”和“买汉堡”,早前有“设灵堂”和“烧领袖肖像”等;数年前也有政党不满旗下议员跳槽,将他们的照片当成地毯般踩踏。我们对这些都还不陌生,只是忘了而已。

我们不提倡低俗政治文化。政治人物有更好及得体方式传达讯息。惟,激烈的朝野政治竞争,彼此卯足全力,每票必争,见缝插针,领袖的素养和素质摊在人民眼底下见高低。

越接近大选,朝野就越紧张。国阵誓死保卫布城,民联拼老命攻陷布城,彼此互不相让,大家都与时间赛跑,过一天赚一天。目前他们是最任劳任怨的一群。

在时间压迫感中,政治人物以“三最”方式争取选票,即最直接(刺激)、快捷(民粹)和廉价(承诺)。

政治人物以刺激群众感观的言词和栋笃笑,挑起受众的情绪,燃气内心的火团,这是最直接的方式。另一些人,则以民粹语言,玩弄种族牌,激发族群的危机/忧患意识,达到宣传效果。

政治人物许下的承诺,是一堆冰冷,有待验证和落实的文字;内容振奋民心,能否实践却是另一回事。

若无法兑现承诺,先自圆其说,再给新一轮承诺。难怪有人调侃,政治承诺是一名骗子说给另一名傻子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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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英会(59):吾王宽恕,吾王万岁

Ampun Tuanku, beribu-ribu ampun

再益依布拉欣,一位很有意思,且充满话题性的新闻人物。他曾担任掌管法律事务的首相署部长,也曾是是全马最大律师行ZICO的老板。

他的政途履历也非常精彩,形象开明的他曾是巫统空降,以上议员身份担任部长;尔后加入公正党,崛起成为明日之星。如今是小党惠民党主席。

他在2007年6月出版《In Good Faith》(暂译《真心诚意》),结集他对司法、政治、宗教、种族、文化和人权等文章而成。当时他是巫统国会议员。

2009年3月,他出版《Saya Pun Melayu》(有中文版《我也是马来人》),书中探讨马来人的政治和社会问题。那时他已离开巫统,未加入公正党。惟,他邀得安华和聂阿兹推介新书。

2012年5月,他出版《Ampun Tuanku:A Brief Guide to Constitution Government》(暂译《吾王宽恕》)。这本书探讨马来统治者和宪政的关系,对统治者的角色提出反思和建议。

《吾王宽恕》是一本值得推荐的书,特别是大选来临前,朝野政治角力激烈,统治者在超越政治,稳定国家的宪法角色与功能。

作者的特殊政治和法律背景,增加此书的可读性。他从历史梳理马来统治者的根源、统治权、政治功能和联邦宪法的君主立宪制。

身为马来人的他指出,昔日高高在上的统治者,虽然还是庶民的君主,但人民对吾王的言行举止、预设政治立场、涉及商业活动等行为开始有不同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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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英会(58):别只是摇屁股

别用屁股来沟通

汉堡包和臀部晨运,原本毫无关系关系,偏偏在万能国度内被染上政治颜色。

这不是表达异议的最佳方式,但却是最廉价,最有宣传效果的方式,哪怕这会引起人民不安,会有争议,会是反面教材。总之令伯不高兴时,就以令伯高兴的方式表达。只差那句“吹咩?”(你奈我如何)没说出口。

汉堡包与摇臀部都是抗议安美嘉的另类方式。我听到某些支持这种对抗形式的人说:“有人可以占领独立广场,为何他们不能卖汉堡和摇屁股?若你不允许,就是双重标准!”

有者更绝地说:“他们不遵守法律,我们也不遵守。要捉,就一起捉。到时看谁的罪名比较严重。”

乍听之下,好像很有道理。实际上却是要不得的动作。他们似乎搞不清楚状况净选盟的诉求是干净与公平的选举,目标对象是选委会和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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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英会(57):红潮来去涌向谁?

潮起潮落,红军不敌黄军

巫统511党庆完成拼人数和人气的多重任务。10万大军这晚特别为巫统和纳吉而来,周五(11日)晚是属于巫统的。

10万名穿上红衣的党员将武吉加里尔体育馆染成一片鲜红,此刻的心情是激动澎湃的。这股红潮能维持多久?辐射多远?将决定巫统来届大选的席位数目。

巫发的红潮其实并不新鲜。好几年前,当安努亚慕沙还是吉兰丹州联委会主席时,红潮已在丹州启动。如今丹州改由贸工部长慕斯达法掌帅印。

吉兰丹红潮的确曾发挥一些效用,但未能持久,也无法真正取得扩大效应。这与丹州内部派系纠纷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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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英会(56):道歉,承担责任的品格

道歉不是懦弱

道歉的形式众多,未必要很封建的叩头下跪认错。不过,道歉从来就不容易。要代表政府或国家,向昔日的受害者公开道歉,则难上加难。

为了历史上不公义/严重罪行的公开道歉问题,往往成为国与国,或国家与民间的争议,双方也爆发许多唇枪舌剑。

二战期间的战争罪行,德国和日本就呈现两种不同的处理方式。多位德国领袖曾经为纳粹罪行道歉和赔偿,赢得掌声和重新昂首挺胸。

相对的,日本就不甘愿道歉,抱歉和遗憾就很多次。日本蝗军占领时期发生的大屠杀和慰安妇事件上,日出之国的领袖多都不愿正视,道歉和赔偿少之又少。

政治领袖有责任和义务为以往的不公义行为,不管出自他们或只是凭他们的名义进行。道歉的主要出发点是向受害者表示歉意,对他们受害的记忆表示尊重,承认错误所构成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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