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英会(59):吾王宽恕,吾王万岁

Ampun Tuanku, beribu-ribu ampun

再益依布拉欣,一位很有意思,且充满话题性的新闻人物。他曾担任掌管法律事务的首相署部长,也曾是是全马最大律师行ZICO的老板。

他的政途履历也非常精彩,形象开明的他曾是巫统空降,以上议员身份担任部长;尔后加入公正党,崛起成为明日之星。如今是小党惠民党主席。

他在2007年6月出版《In Good Faith》(暂译《真心诚意》),结集他对司法、政治、宗教、种族、文化和人权等文章而成。当时他是巫统国会议员。

2009年3月,他出版《Saya Pun Melayu》(有中文版《我也是马来人》),书中探讨马来人的政治和社会问题。那时他已离开巫统,未加入公正党。惟,他邀得安华和聂阿兹推介新书。

2012年5月,他出版《Ampun Tuanku:A Brief Guide to Constitution Government》(暂译《吾王宽恕》)。这本书探讨马来统治者和宪政的关系,对统治者的角色提出反思和建议。

《吾王宽恕》是一本值得推荐的书,特别是大选来临前,朝野政治角力激烈,统治者在超越政治,稳定国家的宪法角色与功能。

作者的特殊政治和法律背景,增加此书的可读性。他从历史梳理马来统治者的根源、统治权、政治功能和联邦宪法的君主立宪制。

身为马来人的他指出,昔日高高在上的统治者,虽然还是庶民的君主,但人民对吾王的言行举止、预设政治立场、涉及商业活动等行为开始有不同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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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旨、领旨、遵旨

三部曲,709大集会或有转机

国家元首端姑米占再纳阿比丁周日(7月3日)晚突然降旨,为早前709大集会的紧绷局势,带来缓和迹象,也提供有利的解套前提。

首相纳吉、国会反对党领袖安华、净选盟主席安美嘉、巫青团和土权组织都放软态度,以“领旨”态度积极回应。

预料未来数日的发展将落在“遵旨”环节,期待营造有利和解的氛围。这过程还包括,警方和选举委员会。

随着元首端昨晚(7月3日)发表特别御词后,早前紧绷的709净选盟大集会局势已明显缓和,各利益相关者放软姿态,为解套提供有利的前提。

元首突然降旨,为朝野和公民社会组织因大集会而坚持不下的僵局,带来转折及和解的可能,各方也有了转身空间。陛下的观点料将成为各造处理这事件的“最高指导原则”。

卷入此事的朝野政党,除了须严正看待元首的呼吁,也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若忽视元首谕旨,随时可能被对手套上“欺君”的莫须有罪名。

元首在关键时刻发挥稳定局势的重要角色,通过5段声明,明确表达陛下对局势的关注、呼吁和期盼。

大马奉行君主立宪,元首是国家的象征,维护各族利益和宪法的守护者,陛下的谕旨让人民感受到转机与和解的可能。

元首/马来统治者和回教,在马来社会心目中位居神圣不可侵犯的地位。两者是马来社会的三大支柱的其中两根,另一支柱是马来文。此景类似,华教、华团和中文报是华社的三大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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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州秘书,解套还看双方…

解套方法不能只依赖雪州政府

若公共服务委员会漠视民选州政府的意愿,执意关上商议大门,最终可能赔上公共服务领域的廉政和公信力。

一旦双方都是输家,“一个马来西亚、以民为本,绩效为先”的施政理念沦为苍白口号。

拿督库斯林是全马唯一,必须于第一天报到时,摸黑在天还未亮的6点45分抵达州秘书办公室的人。

他在一片争议中上班,首个记者会内容全是自我辩护,撇清自己与国阵的关系,否认沦为政治工具。

对库斯林而言,这不是一个好开始。对雪州大臣丹斯里卡立来说,是另一场政治和行政拉锯战的开始。雪州统治者苏丹沙拉夫丁则为争议降温,不愿看见两败俱伤,甚至三方皆输局面。

苏丹明确表达其观点,说明1993年修宪后的苏丹缺乏“接受或拒绝”权,殿下建议州政府致函公共服务委员会商议如何突破僵局。

卡立以“双管齐下”策略,应付这场风波。

首先是针对库斯林的“杯葛”(不出席就职礼,也不让他在大臣面前宣誓保密),接着“禁足”他踏入两项重要的会议(行政议会和经济行动理事会)。

其次,民联希望通过修改州宪法,从制度着手一劳永逸解决问题,并恢复1993年之前的情况,让苏丹和大臣掌握三大高职(州秘书、州财政和州法律顾问)的任命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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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理情,三难局面

雪州秘书的委任,兼顾法、理、情的三难?

雪兰莪州秘书的委任和处理方式,不仅引发民联与国阵的政治博弈,君主立宪的统治者苏丹沙拉夫丁也卷入其中,同时也挑起宪政危机。

根据雪州宪法,苏丹拥有委任州务大臣的权力(应遵守特定惯例),苏丹则根据大臣的劝告委任州行政议员。

一名退休的资深政府高管受询问时说:“州秘书、州财政和州法律顾问是当然的行政议员(ex-official),3人的委任应该与政治人物的行政议员一样,只是程序有别。”

“3名高级公务员(当然行政议员),与另10名政治领袖的行政议员,以及州务大臣组成州行政议会。州秘书是州内首号公务员,权限范围最大,牵动全州行政运作,一些时候被形容为‘实权大臣’。”

他认为,卡立的后知后觉导致事情一发不可收拾,后者应该知道现任州秘书拿督南里的任期将届满,为何不提早仅见苏丹,谘询殿下意见?

他说,事情发展至今已经超越政治斗争,牵涉苏丹和公共服务体制的操作。

这是三块不同课题,彼此却互相影响着对方。到底谁该为这场“委任谜团”负责?现阶段不容易说不出一个所以然。

首先须厘清谁拥有“推荐权”、“委任权”、州秘书该“如何宣誓”,以及苏丹的“角色”和“影响力”。

民联和雪州大臣丹斯里卡立的立场非常鲜明,认为州政府有“推荐权”(面试过程),中央政府应依据州政府的“推荐”进行“委任”。苏丹扮演“依据劝告行使职务”角色。

中央政府却持不同看法,政府首席秘书丹斯里西迪哈山委任拿督库斯林出任雪州秘书,引发这场“谜团”。

截至目前,国阵一和二号人物的正副首相未针对此事发表评论。就算发言,相信内容离不开支持库斯林的就职。若出现戏剧性变化则另当别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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褫夺背后,最王道的…

褫夺背后,最王道,万万岁…

近期比较忙,也比较烦。四周不乏写博文的好题材,惟身旁的事物总是无法让自己好好沉淀。

新闻线上离不开时局发展的脉动,稍微停歇可能就脱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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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蔡锐明遭柔佛苏丹褫夺“拿督”和“拿督斯里”勋章事件,让我想起很多柔佛王宫和王室的点滴。

柔佛苏丹家族可说是最“了不起”的王室,创下很多第一,刷新多项历史。

最令人津津乐道非柔州拥有自己的御林军(Johor Military Forces, JMF),其他马来州属没有这份荣耀。

這也是为何柔佛统治者从早期到现在常穿军服出席大小场合,王子们也送往外国接受军训。

早在马哈迪时代,政府有意取消这支御林军,面对反弹后不了了之。州政府每年巨额承担这支维护王室尊严的军队,其实际的保卫功能已由军警代替,仅剩象征意义的面子工程。

柔佛苏丹的另一经典轶事是,已故苏丹依斯甘达殴打棒球教练,促使马哈迪修改宪法,撤销马来统治者的免控权。

据了解,苏丹依斯甘达曾在80年代,禠夺涉嫌贪污事件的柔佛州务大臣故奥斯曼、当时的柔州马华强人张文强等数位行政议会成员的所有州级勋衔加勋章。

很多政治人物都领教过老苏丹的脾气,人民也略有所闻。当时王储东姑依布拉欣(Tengku Ibrahim,现任苏丹)通过“Kembara Mahkota”大型摩哆走透透计划,深入柔佛大城小镇,提高王室形象,打造本身亲民爱民的口碑。

如今苏丹依斯迈在没有交代的情况下,褫夺蔡锐明的勋衔引起各方议论纷纷。人们自然联想到政治因素,而王室又不愿说明,未能停止满天飞的谣言。

从王室角度而言,“我能给,亦能收”是正确思维,也根深蒂固。

地位崇高的王室从来无需赘言解释,况且这只是琐碎的褫夺事宜,外人不得轻易碰,也不能质疑王室的决定,捅了蜂窝,套上对王室和宪法不敬就不妙。

讲究透明度和问责的21世纪,人民盼望高高在上的王室俯身弯腰,走入民间了解庶民的想法,虽然这很封建…

我们并非质疑苏丹和王室的特权,只是讨一个说法,了解情况。

在这之前,巫统的创党人翁嘉化,面对比蔡锐明更严厉的惩罚。

翁嘉化曾任柔佛州务大臣,当时的柔州统治者是苏丹依斯迈(Sultan Ismail)。直性子的翁嘉化多次谏言顶撞苏丹,结果踩了蕉皮。

他在1920年6月31日遭炒鱿鱼革职了;尔后开始在《Sunday Mirror》撰文抨击苏丹,陛下龙颜大怒。

陛下于1927年把翁嘉化逐出柔佛,理由是“melanggar kedudukannya sebagai rakyat negeri Johor dan rakyat Sultan Johor”。他唯有无奈的离开柔佛,举家迁往新加坡租屋过日。

其实苏丹依斯迈与翁嘉化的关系超越普通的君臣。他们曾是好朋友,不仅一块长大,两人也曾与其他王子们一起在英国念书(Alderburg Lodge School, Suffolk)。

参照苏丹依斯迈对翁嘉化的态度,以及苏丹依斯甘达处理事务引起的反弹,不难理解东姑依斯迈褫夺蔡锐明的勋衔也将激起舆论。

了解历史,特别是柔佛王室处理事务的“传统”后,轻叹一声,耸耸肩,说声:“王室还是最王道…”

Daulat Tuanku,万岁,万岁,万万岁…

群英会(6):历史会在这里忏悔吗?

丹州王室的斗争历史,会在哪里忏悔?

历史,它能恢复我们的记忆,扮演告诫角色,提醒我们曾经发生的事情,因为人的记忆往往是短暂的。

我们的记忆总是选择牢记某些事情,忽略另一些同样重要,但却不愿正视的事务。

忽略历史的结果是重复历史,避免重蹈覆辙的最佳方式是重视历史,前人在历史上的成败得失可作为鉴戒。

若没有先例可循,就从历史发展的脉络中推演事情未来发展的走向和趋势。

去年5月爆发的吉兰丹王室纷争,不仅是史无前例,也让其他王室,以及广大人民上了一堂宝贵的君主立宪、统治者的权限、宫廷斗争的课。

这场去年5月24日,因丹州统治者苏丹依斯迈生病,送往新加坡接受长达9个月治疗而爆发。

广义而言,这是一堂全民的历史课,从中窥看马来统治者和君主立宪制。目前这只是逗号,距离完结的句号还有一段路程。

或许我们应该牢记,唐太宗李世民曾说过的:「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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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英会(2):丹王室,反面教材课还要上多久?

这堂反面教材科代价已不小,快些停啦…

到底吉兰丹统治者苏丹依斯迈的健康状态如何?陛下是否真的恢复视事能力?

不只州内子民和州政府在意陛下的健康,丹州以外的人和关心马来统治者领导权威和君主立宪者都密切跟进苏丹的「龙体进展」。

支持苏丹的王室成员,包括意识清楚的陛下也知道自己的健康状况将决定这场1年的王室纠纷落幕的时间表。

越早康复,越有利为陷入困境的局面解套。仅靠康复并不足够,因为苏丹的康复必须被众人看成是康复和相信康复的真实性。

康复不能仅靠印有黄色王室徽章的王宫文告,或充满难懂的专业医学用词的医药报告。这个康复需要以行动加以说明,让全州,甚至全马人亲眼目睹作证。

4月7日,苏丹依斯迈在哥打峇鲁的玛格达王宫与150名孤儿共聚一堂,同时也大方邀请媒体出席和拍照。

虽然苏丹坐着轮椅与孤儿们会面,但这种公关式安排轻松地说明苏丹健康情况日渐好转。

在场的尚有苏丹后东姑阿妮斯,三王子东姑法克立,以及之前被警方以逮捕刑事法典第419条文(以冒充欺骗之处罚)扣留调查的苏丹机要秘书旺哈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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